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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話是我的空氣

黃子華
廣東話是我的空氣




黃子華走進來,一身黑,很瘦,像從電視裏走下來,一點也沒有走樣。大部分的演員真人差過上鏡,小部分是真人靚過上鏡,而像黃子華這種真人如上鏡的倒還真不多見。
殺了你你也不信眼前這個靚仔竟然已經五十——五十歲還這麽靚仔,即是有“型”囉!黃子華的“型”是一種爛塌塌的“型”,是爛仔的“型”,“型”得來有點不羈,不羈得來又有點小小的羞澀,羞澀得來又有點小小的嘲弄,再加上200多度近視迷蒙眼神中彌散不去的小憂鬱——果然是煞美少女于無形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人奇怪,大學時學的是哲學,可是令他揚名立萬的居然是搞笑爛GAG。英文裏叫stand up comedy,黃子華把它翻譯成棟篤笑,算得上棟篤笑的始祖,棟篤笑令他人生峰迴路轉,在圈中有了與衆不同的地位。四十歲的時候,他又參演搞笑的電視劇《男親女愛》,夥拍鄭裕玲,聲名鵲起,成爲廣東話地區最具標志性的搞笑藝人。
演電視劇,做廣州影視頻道代言人,每幾年在香港開一次棟篤笑,再到珠三角巡演,不算非常有名,但生活相當滋潤,“基本上狗仔隊拍不到我。因爲我都在工作,我是成天宅在家裏的那種人,看書上網,有時也去逛街,但逛也是在工作,因爲我從事的是語言的工作,你何時何地都可以吸收到東西,你要保持警覺,儘量注意……” 我沒有像周立波那樣搞個本子在前面
但凡搞笑大師,私下裏都嚴肅,卓別林如是,周星星如是,黃子華當然也如是。
他回答問題斟詞酌句,偶爾露出招牌笑容與笑話,又馬上收住,也是,聽他說笑話是要收錢的,免費說給人難免浪費,整個人有點倦倦的感覺。
“我私下裏很少講笑話的。但就算是很少講笑話,別人還是容易笑,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的朋友們誰敢在我面前講笑話啊,他們有壓力嘛!我不是不愛說話,我是不太知道說話,我整天都在想,都在想東西,我的臺詞都是自己想出來的,一個棟篤笑基本上要寫兩三萬字,每一個字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寫在電腦裏,修修改改,我就在忙這些事。”
“其實我沒有什麽急才,有什麽靈感,都要及時寫下來,不然記不了那麽多,在臺上忘過詞沒有,當然忘過,太多次了,我沒有像周立波那樣搞個本子在前面,我一般演出會有個概念,前段中段後段,腦子裏面像是有個本子,一頁一頁在翻書,本來這個地方要講到15頁,但我跳到了20頁,我完全記不起中間那部分講什麽,一邊講我一邊在心裏想,你快啲返來啦快啲返來啦!所以,演出在舞臺上是一個非常驚險的過程,因爲不可以再來一次。”
他常說起的一個段子自嘲自己是“麻甩佬”(臭男人),“我去坐公車,坐一千次旁邊都是一個‘麻甩佬’,一千次一千次都是。後來終于有一次上來一個靚女,全車又只有我旁邊有一個空位,可是……靚女看了我一眼,沒有坐,站著。所有人都看著我和我身邊的這個空位,我恨不得旁邊有個‘麻甩佬’……”
“我說的東西寫的東西那些小段子,半真半假,有的是我自己的故事,有的是朋友的,有的是街上看到的,有的是網上看到的,你說的這個段子是我在網上看到的,我加了一些自己的評論,當然加一些自己的評論是最重要的,要不然怎麽叫是黃子華講出來的呢。我也做過電視節目,但是作爲一個主持人,你要顧忌的東西太多,因爲可能整個世界都在看著你,不能說錯話,所以我還是喜歡舞臺。”
黃子華有鐵杆的粉絲,所以演出不斷,今年十一月紅館有一場,票一早已經賣完,經紀人臉上有自豪的笑容,這一次他零收入做廣州電視臺代言人,顯然,是更看重自己在珠三角的影響力,但是不是止于珠三角呢?又顯然不是。
接受采訪時他堅持說普通話,原因是很快會用普通話在內地開秀,要抓緊時間聯繫一下——“我會去內地試一試,會去演一場,北京也好,上海也好,我知道南北的幽默感不同,但是是不是就那麽不相容呢?我又想試一下,其實搞笑的人最要學到不是語言,反而是‘到位’,你要到了那個位,才會讓人笑,但是又不能過了那個位,過了那個位又不好笑了,有好多藝人搞笑的時候過了那個笑位,那就不是位。北京話的笑點,也要自己去找,在哪里,我覺得比較難找,但是一定可以找到。”
“廣東話是靠語感,最後由你自己的感覺來確定,其實在我來說,用英文還是用中文來說是沒有區別的,因爲其實幽默感最大的來源還是思想,對一個真正幽默的人來說,思想性是沒區別的,世界上有好多好的小說,翻譯過來依然好看,這是因爲好的東西就是好,在語言上損失了一點點也不减它的好。”

廣東話是我洗不掉的印記
黃子華有獨特的氣場,這氣場讓他講出的任何一句話都充滿深意。和林海峰比起來,他更爛仔,更草根,更去精英化,用他的話來說是更“蒼生”。他棟篤笑裏充滿了獨特的黃氏冷靜,嘴角挂著苦笑。他在諷刺,他諷刺男人的好色,也諷刺女人的拜金,他諷刺陳冠希,也諷刺阿嬌,更重要的是,他諷刺的是當下。他的口頭禪是:啊,我們生活在一個很奇怪的時代……香港著名才女黃碧雲在專欄裏說黃子華講得是一種殘酷的笑話。
“其實殘酷也是我對自己殘酷,調侃的對象是自己,是這個時代,甚至每一個時代都不一樣的。我們現在生活的時代很奇妙,變化非常大,這一點內地更明顯,從一個完全封閉的社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它的發展太快,所以我只是客觀地表達,我需要生活在日常生活裏,隨時停下來,有所觸動,我們的觀念隨著時代而不停地變化。”
2004年,黃子華在金像獎上對原島大地說釣魚島那段在微博上流傳甚廣,像個絕對的愛國憤青,其實你究竟是什麽人?
“是麽?我不憤青,但是我講人性。日本人欠我們太多,這個小島還要同我們搶,這是說不過去的。我是不是玩世不恭呢,其實心理複雜,我希望不是,其實我本人的行爲對這個世界是太恭,是比較恭,在政治上我是改良派,我從來不做違法的事,但我呢?我心底裏對這世界又是非常不恭,因爲只是想嘛!在我心裏是什麽都可以玩的,當然,也因爲在香港是沒有什麽禁忌,在香港,最大的禁忌是挑戰黑社會,哈哈哈哈,你不可以在秀裏面公然挑戰某某某(注:一衆所周知的黑社會大佬)。”
“語言就是思想,沒有語言就沒有思想,或者說沒有那麽靈動的思想,對我來講,廣東話是我的空氣,是我表達的方式,其實我平時用英文比較多,我跟朋友喝酒,如果喝多了,我會講英文,講普通話……我覺得廣東話對我來說他是我生命的一種習慣,就像一種音樂,一種情緒,如果沒有廣東話對我來說這是不可想像的,是不可能,當然,有可能,我是講廣東話的最後一代人,可能我們下一代會講英文講普通話,但是對我來說,廣東話是我洗不掉的一種印記。”
“每種語言讓一個外來者最先學會的都是駡人的髒話,比如我去北京,人家就教我‘丫挺的’,據說這是一個挺粗俗的語。外地人到廣東來,可能第一個學的是‘僕街’之類的詞,也一樣。每種語言都有它的暗語,比如廣東人說唔該和多謝,唔該是對別人的服務不好意思的成分,不應該別人幹的事,有勞駕的意思。而多謝呢,比如你買了東西,給你拿來東西,你說多謝,這就是實在的友情的。比如你媽媽生了你,就不要唔該。”
“到香港去啊,如果是我教外地的朋友,最重要學的一句話是‘我報警’,因爲香港是法治社會,通常大家都怕警察,你一說報警,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我通常說的一句口頭禪,是‘救命’,這在廣東話裏氏要命的意思,有一種無奈的感覺。最近我也喜歡說‘天哪’,用普通話夾雜在廣東話裏說,有一種特別的幽默。”


(版權歸於《風尚週刊》20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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