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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本文以前,建議先看看林俊傑的《黑暗騎士》微電影。否則你會覺得下文有點像是我精神分裂的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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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看完了吧。我告訴你你還是會覺得下文是精神分裂的牢騷。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歡迎進入我的精神分裂腦內世界。(歡迎指出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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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空氣,總是帶著些許的腐爛而頽靡的氣味。

她從粘答答的血泊中木無表情地站起身來,右手隨意在前方劃過一道看不見的弧綫,一個個的亮點隨即出現在弧綫的軌道上。
她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亮點。那都可能是她下一個獵物。
最後她把目光停在了一個點上,那是所有亮點中最光亮的,在夜幕襯托下顯得有點像夜空的星星。于是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去觸摸……

這是一個純白明亮的房間。
一兩米的前方有一扇門緊閉著。
她沖到跟前,從胸前掏出了一把小巧的鑰匙插進門洞。她實在是太過于迫不及待想知道門後的獵物到底有多麽美味。就算她才剛結束一頓大餐。

喀塔。門鎖被打開。

門後的青年似乎因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顯得有點驚嚇。
"你是誰?"
她笑了笑,心裏盤算著的全是要如何烹製面前這美味的獵物。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會到這?"
她一步一步靠近那個略顯防備的青年。
"我是……",她忽然哽咽了,發現自己沒辦法回答青年的問題。
自己的過去,存在的緣由,她一點也想不起來。不過,這重要嗎?她只想順從欲望的支配,享受著血所帶來的快感。
她輕輕一躍,漂浮在空中,細細打量著這個房子。和門外的房間一樣,寬敞、整潔、明亮。白色的傢具和瓷器被精心地擺放在房子的每個空間中。她從來沒見過如此讓人覺得安心得過分的房間。
青年盯著她,比起剛才似乎對她多了一些親近感。
她往下看著他,清澈的眼神讓人愈激發讓人摧毀的衝動。
侵占他!腐蝕他!內心的野獸在瘋狂嘶吼著。
她被那雙眼睛所吸引,不自覺地靠上了他的臉,距離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好香的味道……"她輕輕撫摸著青年的臉頰,然後伸出舌頭,在他臉上舔了一下。青年也沒有退縮,反而伸出雙臂把她用力抱在了懷裏。
她臉上浮起了一個難以描述的詭异笑容。是的,機會來了,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到手。很快就能把這裏的一切占爲己有。她心裏按耐不住成功的喜悅。
她瞄準了他白晰皮膚上透顯出來的血管,露出尖牙,準備……!
"你是誰,爲什麽要裝成她的樣子來見我?"正當她準備咬下的時候,耳邊傳來的是青年冷靜的聲音。
話音剛落,房子的一切開始扭曲,所有物品都浮上了半空。
是防禦機制開始瓦解嗎?
她警覺地收回尖牙,總感覺和以往看到的場景有所不同。
腦中的回路還沒計算出下一步該如何應對,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把她從青年的懷裏拽了出來,甩出了房子。她坐在地上,摸了摸身上的疼痛處,幸好,沒有受什麽傷。可是房子却瞬間咻地消失在她視綫!
可惡!那幷不是瓦解,而是加强了防禦!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類的意志防禦所作出的攻擊所打敗!還要狠狠被鎖在了這人的內心外面!
她的瞳孔變得鮮紅,面容開始變得猙獰,臉上代表黑暗的圖騰愈發清晰,雙手的變成尖尖的爪子用力在地上劃下了十道深深的抓痕!
她發誓,不得到他她誓不罷休!!
辦公室裏依舊是不變的電話聲、鍵盤聲、說話聲等交織在一起的繁忙。

青年被上司叫了進會議室。
"阿宏啊,如果真的扛不住可以說出來,我可以批個長假期給你去散散心的。如果你是害怕手上的項目進展的話,我可以讓小尚他們幾個幫忙的。兄弟之間,有什麽要坦白說出來,有困難要互相幫忙,不要怕給我們添麻煩什麽的……"
青年點了點頭,拍了拍上司的肩膀,"知道你們對我好,我懂的。不過我真的還好,葬禮那方面也快安排好了,這個禮拜辦完告別式以後好像也沒有什麽我能做的……"青年抿了抿嘴,"倒不如趕緊多安排些工作給我,不是都說工作是療傷的最好方式嘛。"
儘管知道別人會看出這是勉强擠出來的笑容,青年還是向上司笑了笑。
"真的沒事喔?真的不要勉强喔,你還有我們啊……"
"安啦安啦,兄弟,不要鶏婆啦……"青年把還在嘮叨的上司推了出去,趁著上司回頭時還用拳頭在自己胸前輕輕打了兩下,以表自己和以前沒什麽不一樣,讓上司安心。

陪伴自己的女友四天前終于熬不過病魔的折磨,離開了。
雖然不斷告訴自己,這對她未嘗不是一個解脫,可是坐在家裏,走在路上,聽著音樂,喝著咖啡,想起的都是她。似乎這世上的一切,存在的理由都是她。
她走的那晚,青年夢見了和女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儘管容貌、聲音,甚至擁抱時的溫度都和女友一模一樣,可是他心裏却很清楚她不是她。
也許只是自己太過傷心,太過思念女友,所以在夢裏塑造了這麽一個她出來。夢裏他强忍著,拼命叫著自己不要沉溺在夢境中,可是當他醒來,這個夢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下班後,他像平常的周三一樣,從花店買了一束勿忘我回家。
那家花店每逢周三的勿忘我都是清晨一早到花場送來的,所以周三的勿忘我是最新鮮的。勿忘我是女友最喜歡的花,這個"秘密"也是女友告訴他的。
只是,往常的周三總會有個人在家裏等著接過他的花插進花瓶,從今天開始他只能自己把花裝進花瓶,放在一張永遠帶著同一樣笑容的照片前。

有時候,他也會在想人爲什麽會那麽的脆弱,一點點的病痛,一點點的意外,一點點的挫折都可以置人于死地。上天又是憑什麽選中特定的一個人,讓不幸纏繞在這個人身上。自問和女友兩個人從來都是安分守己,只想兩個人平平安安,靜靜地一起變老。爲什麽要他們遭遇生死帶來的離別呢?

"想知道答案嗎?"夢裏又響起了那個她的聲音。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她啊。"
"不,你不可能是她!"
"你覺得我哪里不象她?"
"我……"
"你就承認你很想我,很需要我吧!"
這次不只是聲音,她是確確切切坐在他面前。
"說吧,說出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她往前探過身子,纖長的手指托起了他的下巴。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睛。你的眼睛不是她。"
她鮮紅的瞳孔中映出的全是他的身影。腦海中擠滿了占有他的欲望。
房子再次扭曲。

她已經被第二次拒絕在門外了!

她開始冷靜下來。好像打從她有記憶以來,這是她第一次這麽理智的思考。
她一直以爲人類是很脆弱的生物,只要找准了傷痛,所有的防備都會被卸下。之後只要潜入人類的內心,意志和意識很快都能被控制。最後,她就能與人類融爲一體成爲心魔,獵物的一切都在她股掌之中隨意讓她擺弄。
是她低估了人類了嗎?

她一直跟在青年的身邊。看著他到墳前上了一束花,看著他在告別式上對前來的親友鞠躬,看著他在夜裏裹著被子痛哭,看著他每天準時上班,看著他熬夜畫著設計圖,看著他還是每周三去買一束勿忘我……
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自己身體好像縮小了,可是還是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存在在他身邊。

同伴開始笑她爪子沒有以前鋒利了,笑她長得越來越像人樣了,笑她眼睛沒有那麽鮮紅了,笑她身上沒了血的味道。

她又潜入了那所房子,和他聊起天。
似乎這段日子,聊天成了他夢裏的期待,也成了她每天最期盼的時刻。

"我本來是向讓你乞求索取我的到來的,沒想到現在我反而依賴了你的存在。"她苦笑著向他表白,"可是在你的身邊,也許有一天我會消失不見的。"
"爲什麽?"
"因爲我是暗,你是光。光和暗從來都不可以幷存的。"
他若有所思的回味著這句話。

海上展覽廳今天就要剪彩揭幕了。
還記得這個計劃的靈感當初是女友給的,當時還笑著和她打勾勾說等落成就帶她來,然後在她最想參觀的海底長廊裏向她求婚。可惜這一切都成泡影了。

開幕式進行得很順利,估計這次的工程會爲他的公司和他自己帶來更多的名氣和利益。這算是在成功的路上邁進一大步嗎?他表示懷疑。沒人能用名利來衡量成功,幸福的標尺也沒有特定的標準。

避過無謂與重複的交際應酬,他一個人拿著香檳酒杯站在廣場的白色欄杆旁。大海這麽的浩闊,想想身後的這班人和自己,在大自然面前顯得愈發渺小。

她坐在屋頂呆呆看著他的背影,完全沒發現有同伴出現。
"喂,你不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嗎"
"什麽機會?"她視綫沒有移開,只是機械地回應著同伴的搭話。
"當然是侵噬他的機會啊!你不是跟著這個人類好一段時間了嗎?你這段時間完全沒有去捕食,還長得越來越像人類了,還不趁這個機會把他搞定你會消失的!"
她其實心裏明白的,到這一刻爲止,她連爪子都伸不出來了,臉上本來屬于黑暗的圖騰也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看著你這麽婆婆媽媽的真讓人火大!既然你不觸手就讓我來吧!"
同伴話一說完,就沖向了青年的身體。

撲通。
身體沉重墜入海裏的聲音嚇著了離青年不遠的人們。
"救命啊!阿宏跳進海裏啦!"
在場的賓客都嚇得有點不知所措,有跑去找救生衣的,有打電話找警察的。
她也被這瞬間發生的事嚇著了,可是她沒有慌張,而是跟著青年一起落入海中。

海裏的世界很寧靜,只有海水穿過身體,和血液一起流動的聲音。
"阿宏……"青年從來沒有在夢以外的地方聽過她的聲音。大概只是這也是夢吧。
"這裏是夢嗎?爲什麽你會在這裏?"朦朧中他看到她向她游來。
她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像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更帶些溫柔。
"阿宏你不是光嗎?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啊。"
"可是這裏能看到你啊。我已經厭倦了只有在夢裏才能見到你的日子了。"
她露出了哀傷的神情:"你看清楚啊,我不是她,你不是知道的嗎?"
他仔細地看著她的眼睛。是的,他知道,可是還是再次抱緊了她。
"記住,我是暗,你是光,你不應該和我在一起的。"她推開了他的擁抱。
"你是誰?那你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她想了想,"魔。想要侵占你的心的魔。"
話音剛落,她便化成了一團黑霧。
她無法再繼續維持人類的形態,甚至連有形體的軀殼也無法保持了。認清自己的魔是不允許再存于這世上的。
她只能回歸原始的渾沌,以黑暗的姿態游離,成爲——它。
他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轉變,慌忙伸手想要抓住它。
只有抓住它,它才能繼續存在。
它不懂爲什麽當初他不願和它一起墮落,如今又要伸手挽留。可是它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了。
"不是的,我不是光。我只是經歷了你給的黑暗才懂得了光,所以不要離開我!"它感受到他是哭著嗓子在喊。可是他依然抓不住它。
"求求你,留在我身邊吧……"他幾乎絕望地懇求著。它用盡了最後一絲的力氣,在僅存的理智下抱住了他。

黑暗和光明最後融合在了一起,誰也說不上到底是誰在依賴誰。
沒有了光,也就不存在暗。暗如果消失了,也不淬煉不出所謂的光。
魔的世界裏,從此多了一個黑暗騎士的傳言。聽說他的存在不屬于黑暗,也不屬于光明。更類似于黎明時分的曖昧界綫。
他總是出現在人類意志的防禦機制開始放任其攻擊或瓦解的時候。越是黑暗的深淵,越容易發現他的身影。而他所到的地方也必然是最黑暗的地方。

那個寧靜的夜晚,一個男生關上了窗,封住了所有的出口,打開了瓦斯筏,捧著心愛的她的照片躺在床上……

而他,用右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綫,弧綫上出現了無數的亮點。

“你是誰……?”
黑暗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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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完黑暗騎士微電影YY的產物。
一邊看一邊吐槽老陳臉好錐子啊~JJ臉顯得好圓啊~(喂!
到結局的時候就在想,按照這樣的邏輯,所謂的黑暗騎士會不會有點像魔法少女一樣,其實是個循環。既然是這樣,要不我來安個QB給他們吧(開玩笑
於是文裏面的魔就成為了我的QB。
魔在文章裏面有幾個勾引老陳的動作,額,好歹算是些福利吧,不過魔一直在我心中是沒有性別的,只是因為寫的時候用“她”和“他”比較好區別,所以結尾讓魔恢復了無性的狀態了。

寫到結局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精神分裂,一邊說它沒有思考的能力,可是一邊它還是能用理智去抱著他的。多矛盾╮( ̄▽ ̄")╭ 估計最後它的同伴其實是被它趕出來的吧,就類似于“老陳是我的,你別過來”這樣趕走了那個強行霸佔了他內心的同伴。

然後當初也沒想過說是因為女朋友死才導致魔入侵的橋段,只是因為如果要把故事昇華到商戰或者正義與邪惡鬥爭之類的題材的話,估計我寫一年也寫不完,然後兩天以後直接就坑了。

最後以防真的讓大家誤會我是神經病的,我大概解說一下我構想的人類與魔的世界的結構。
人類:擁有意志意識和內心的生物。文中出現類似于房子的地方其實就是人類的內心世界。只有住進了房子,才能操控意志從而影響其意識。
:魔分很多種。文中的“她”是屬於心魔類的。其他還有病魔、惡魔、幻魔、尸魔等等各種。像“他”的女朋友其實就是被病魔害死的。魔是散發出黑暗氣息的生物,靠著看准其他生物的脆弱(身體、心靈、精神的各方面)入侵其身體或是內心,最後吞噬其一切吸取其精神力、肉體或是血液而生。文中我把他們塑造成了吸血鬼和怪物融合的形象。但平常我們說的吸血鬼其實可以說是由尸魔控制而成的。長時間沒有進食的話就會被光明反吞噬。
內心世界:延續黑暗騎士微電影裏面的觀點,在這個世界里講求的不是力量的大小,而是意志力和精神力量的鬥爭。所以魔就算長著爪子和尖牙也沒用,霸王硬上弓這種事情是不會發生在這個世界的 o(* ̄▽ ̄*)o
鑰匙:進入內心世界必須要有鑰匙。鑰匙其實是魔所特有的,一開始的光亮點其實就是魔打開人內心世界的通道。最後的黑暗騎士與魔一樣有了開啟通道的能力是因為黑暗騎士和魔成為了一體,繼承了魔相當一部份的能力。
獵物:如何成為魔的獵物呢。就是當你感到脆弱的時候自然會被魔的第六感探測到,然後通道就被打開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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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メント
1.無題 suさん (2013/05/02 16:15)

看完微电影表示好像看懂了,电影的老陈说真的装逼到我好想笑,明明是那么深刻的故事

Re:無題

>看完微电影表示好像看懂了,电影的老陈说真的装逼到我好想笑,明明是那么深刻的故事
你果然和我一樣是神經病!

  • 好難取名字
  • 2013/05/02(T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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